王大娘不死心,摇晃着铁丝网做最后的努力,“老虎啊,你和为民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忍心为民的孩子在外面忍饥挨饿吗?”
刘老虎咬紧牙关,没回应。反而对身边的人小声嘀咕几句。
这次换守门的小青年不忿了,“你指使别人杀刘队长的时候,考虑过你儿子的感受吗?现在来卖惨了,不行。”
王大娘见他们油盐不进,一改委屈的嘴脸,破口大骂,“刘老虎你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畜生,我咒你喝水呛死,吃饭噎死。”
小男孩在地上捡起一块硬邦邦的东西,往里面砸,“去死。”
他的力气太小,没扔多远,却起了一个头,其他人也捡冰溜子,冰坨子往里面扔。他们就算再饿,也是成年人的力气,砸一下也挺疼。
还有人趁队员闪躲的空隙大力晃动铁丝网。铁丝网没打地桩,全靠插在雪地里的木棍支撑,经不住十几个人推搡,眼瞅着往里倾斜。
就在这时,有人手持桌板跑出来,他身后还陆续跟着五个人,有拿四方桌桌板,有拿圆桌桌板,还有接拼的板子。
六个人抵在铁丝网上,巩固围挡。其他人也开始反击,用电棍往外捅。
至此楚安也了解个大概,这些人有的是七街区的原住户,因为做恶把自己作出去了。有的是来投奔亲戚的,没有被接收。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外面那么多难民,救谁不救谁,难有标准,不如一刀切,谁也不救。
忽然,她皱起眉头。
最开始说话的老头子从怀里掏出一把长刀,寻着桌板之间的间隙扎进去。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