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啊“”了一声,质疑一句,“那你们还是高中生?你们两个高中生冒着这么大的风雪,来这只是为了看同学?”
刚刚他以为“高中同学”是过去式,没想到是进行时。
这个年纪的孩子不应该是温室里的花朵,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吗?他表弟大学毕业还称自己是个宝宝。
不怪青年有疑问,没有人会相信温室的花朵和宝宝能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来看同学,除非他们快要饿死了,拼死来投靠。
“你们不能带有色眼镜看人,我们35后也是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的人。”顾野故意跺了跺脚,“您快点问吧,外面这么冷,一会儿同学没见到,我们被冻死了。”
青年把情况如实转告对讲机,不一会儿传来回复,“让他们等着,我安排人去叫卓大妈。”
“哼,等人来了,我看你们还能说什么。”中年男人笃定他们会耍无赖,付之一笑,“一会儿,别他妈地哭着求我们收留,我们这也不是避难所,你们不自己努力,谁也帮不了你们。”
道理是对的,就是听着有点刺耳,有种被抢台词的感觉。
“去那边等着,别挡门口。”
楚安拉着冒火的顾野往旁边走,只要达成目的就行,过程不重要。
他们俩最终选择站在距离门口二十米远的地方,从这能看到三栋的情况,要是卓娜出来,他们也会第一时间发现。
十分钟后,里面依旧没有动静。
“他们不会忽悠咱们吧?”
“再等一会儿。”就算强闯,也得等天黑。
就在这时,从马路两边歪歪扭扭地走过来两伙人,每伙儿大概八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