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往右游。”

楚安一惊，手臂乱划水，胳膊肘撞在窗框上，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把锤子收进空间，急忙稳住身形。

糟了，腿有点抽筋。

水下不能掉以轻心，急忙原路返回，等浮出水面，先将冲锋舟放出来。

她爬上冲锋舟，摘下呼吸器，跪下坐在小腿上，缓解抽筋。

“对不起。”沈寻的声音再次响起。

楚安扶额，刚才差点吓出心脏病，深呼吸，诧异的问道，“你能感受到外面？”

嗯？没有任何回应。

她试着与空间连接，又问，“你能感受到外面吗？”

“能，不过很费精力。”沈寻道，“抱歉，没有提前跟你说，我以为你能掌控这个空间的一切。”

楚安的嘴角抽了抽，嗔道，“我真是差点被你吓死。”

沈寻，“你不用说出声，只要你与空间连接，心里想的，我就能听到。”

哦，明白了。

怪不得他在拿锤子的时候才说话。

“那我每次与空间连接，你都知道？”

“不知道，我以前也尝试过联系你，都失败了。”

可能是精神力提高，空间赠送的新功能。这样也好，以后想沟通，不用等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