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顾野的呼吸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顾野,你怎么了?”楚安感觉他的状态不对,“你还好吗?”

哽咽声强忍着的哽咽声

“你在哪里?”楚安已经开始洗手换衣服。

电话就这么通着,除了压抑的哽咽声,顾野一句话也没有。

她将两家门锁好,蹬蹬蹬地下楼。上车前终于听到沙哑的声音,“楚安,我妈妈走了。”

楚安愣在原地,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

“她在三天前跳楼了,今天刚送她走。”顾野说不下去了,电话里是强从胸腔里拔出来的一口气。

看着亲人离开的无力感她太清楚不过了,可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上一世她没挺过来,差点疯了。

“楚安,我没有妈妈了。”

楚安只能挤出一句不痛不痒的安慰,“节哀顺变。”

“给你打这个电话,没有别的意思。我我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你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形象特别高大,你聪明又勇敢像山的那边海的那边…那群蓝精灵。

楚安,我难受…”

他故作潇洒,却破功了,压抑的哭泣声从听筒传到楚安的耳朵里,揪得人心疼。

良久,顾野吸了吸鼻子,“我就想啊,我得向你借点勇气。”

“你很勇敢。”楚安的鼻头发酸。

“我一点也不勇敢。”

“你敢和我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