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光齐扯着脖子只能用气音出这一个含糊不清的字。

瞬间,她好像回到了父兄惨死的场景,那种无以复加的痛让她只能大口大口的呼吸。

镇定,镇定必须保持镇定。

与此同时,拿安非他定的打手回来了。他蹲下身,像摆弄玩具一样,抓住光齐的手腕,将他整只手臂翻转过来。

准备好一切后,他用戏谑的目光看了一眼光齐,又将哈巴狗一样讨好的眼神投向连叔。

连叔也蹲下身,薅起光齐的头发迫使他仰面看向自己,“我杀你很容易,可是杀了你也不解我心头之恨,倒像是成全了你。

你现在不就是想死吗?我偏不让你死,还要让你看着那些帮你的人的下场,你想让这个小姑娘怎么死?

先脱光衣服,让我的手下们爽一爽如何?”

光齐目眦欲裂,奋力地挣扎,可他的双手双脚一点力气也使不上,连骂人都说不出口,活像一个人彘。

他现在唯一能用的就是右眼,目光像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恨不得将连叔烧成灰烬。

连叔对他的反应还不满意,阴笑道,“对了,听说你们局长每个月都去养老院看望烈士家属,你说那家养老院那么远,半路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啊——”

光齐说不出话,愤怒嘶吼,血水从口鼻处不断喷出。

连叔却拉起铁钩子,豁开了他的锁骨。

“啊——”

第二声惨叫不是光齐发出来的,而是作恶多端的连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