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搬家是刚子第一次哭,不过还好,他们俩还在一个学校上学。

可是好景不长,初二那年刚子妈听别人劝,凑钱送他去学了两年修车。因为年纪小,学完了还是只能当学徒,不同的是每个月可以领300元的补助。

闷娃子容易被欺负,老板答应的补助说不给就不给,还经常带一身伤回家,谁也不说。

李庆偶然知道这些事,召集兄弟将欺负他的人全揍了一顿。打完请他吃饭,刚子喝得双眼通红,抱着他不撒手。

李庆拍他的肩膀安慰,“有事和兄弟说。”

刚子成年的那一年,母亲得了癌症,没到一年就走了。

送走母亲,他找了一家离娃娃村近的修配厂工作,白天认真干活,晚上回家看书,偶尔找李庆吃饭。他说答应了母亲不做混子,可是没答应母亲不和李庆做兄弟。

叫一声兄弟,就是一辈子兄弟。

“走喽。”随着李庆的一嗓子,五菱神车混入主道的车流,变成万万千千奔波忙碌的打工人之一。

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可就算这样,眼前的世界还是让人留恋,至少现在还能吃饱,还能睡个安稳觉。

楚安来到学校先找财务主任签字,很顺利。转身回班级教室,今天第一节 课是魔鬼鱼,不用四处找她。

“出去,以后我的课你都不用听了。”

其他学生迟到,批评两句就让进了,她就这么严重?

盯着魔鬼鱼一张一合的嘴,无力辩驳,也不想惹事,转身站到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