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骗李家点钱,不行吗?”楚安也不管他是怎么想的,“我白给他孙子做了一年的家教了。”
“这确实亏了,明天庆哥请你吃烧烤,补偿补偿你。”
楚安现在没心情吃烧烤,话锋一转,“你说你能借给我钱,你能借我多少?”
李庆也不藏着掖着,“八万,我的全部积蓄。”
楚安挑眉,八万确实不少了,还以为只有八千。
李庆手下多,开销大。他手下的小弟基本都是城中村的人,大多数没上完初中。
有些父母还在的,能送礼托人教个手艺,自己开个小店。没有父母的,只能去搬砖,端盘子,洗碗,做服务员。
还有些既没本事,又不想吃苦的就走偏了,走远了。
那些走偏走远的,李庆也没办法,但还在边缘徘徊的,总得拉一把。
还有些孩子因为年纪小,没见过什么世面,外出打工不是被雇主骗,就是被同行打。
钱被骗没了,也不能饿死啊,李庆给拿。
人被揍了,也不能任人欺负,李庆给出头,然后垫医药费。
还有连房子都租不起就要结婚的,李庆也得管,租完房子过一年还得买奶粉。
不过,但凡受过恩惠的小弟都是真心实意跟着他的,只要他一句话,能拎着砍刀二话不问,直接砍人。
李庆母亲去世以后,他偶尔会带几个亲近的回家吃饭。楚安一个人没意思的时候,就去蹭饭,然后听他们侃大山、吹牛逼,逗乐子,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