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不想活了，不可以做损害他人的事，不可以自杀，选择救一个人，让别人替自己活下去。

她做到了，救的人胸口萦绕着绿色的希望。

魔鬼鱼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现实，“怎么，嗓子金贵，得要开口费？”

周围一片嗤笑声，有人指指点点，有人低声嘲讽。

“啪——”

最后一排角落里，一位身姿挺拔，剑眉星目的男生阴沉着脸，故意将笔拍在桌子上，发出脆响。

魔鬼鱼被声音吸引，眯起眼睛向角落投去鄙夷的目光，接着尖锐地道，“顾野，你又撒什么疯，上个月的月考考的不错是吗，骄傲了？”

顾野眉目下压，“没有。”

他的声音正处于变声期，不像别的男生那样嘶哑，气短。而是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清亮中透着沉稳，

魔鬼鱼冷哼，“别得意，教导处怀疑你抄袭，准备将你的成绩作废。”

顾野本来就是大而明亮的荔枝眼，听闻噩耗又瞪大一圈，略显凶像，“凭什么，那是我自己考的。”

魔鬼鱼嗤笑，“常年倒数第一，忽然考到中游，别当老师们都是傻子。好了，这件事我也和你说不上，你也不用冲着我瞪眼。”

顾野“噌”地站起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