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牺牲后的那个暑假,她……”苏顾北语气哽咽,再也说不下去。想到自己之前捣毁其他地下研究所时见到的画面,心痛的浑身颤抖。
被抓到那里去的人,哪里还有身为人的尊严?都像被猪狗那般对待,随意的宰杀。他的妹妹,从小那么温暖娇软的人,竟受了那样的苦。
真是该死!
那些人若还活着,他定要找到他们,让他们付出代价。
平复了许久,苏顾北才把情绪压下,拿起手中握着的两支药剂,露出苦涩又讽刺的轻笑。
暖暖,哥哥当时没能保护你,如今,哥哥也只能把你受的苦都受一遍,也只能如此……
苏顾北把其中一管药剂递给顾承霄,然后把另一管药剂的量卡在两毫升量的位置,对顾承霄道:“q王,劳烦帮我看顾一下。不用担心,我没事。”
说完,便掰开封口,把那2毫升的药剂直接倒入口中。
药液入口的瞬间,苏顾北便感觉一股刺痛从口腔和食道蔓延至全身,接着一股更深的疼痛袭来,让苏顾北瞬间倒地,疼的闷哼出声。
顾承霄有些莫名,刚想询问,就见苏顾北倒地闷哼,一时竟既有些无语,又有些慌乱。
这叫啥事?贸贸然的喝点东西,然后倒地闷哼,看这架势,目测应该是很痛,就这还叫没事?要知道,青鸟可是生挖子弹都不哼一声的主。啥都不说清楚,就叫他不用担心,就这情况,他能不担心?
真是有句p不知当讲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