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警察走出去,才走到审问谢依涵的那件审问室的门口,就听到那个从来在他面前斯斯文文、连踩死一只蚂蚁都说自己犯了罪恶的柔弱妹妹,无比嚣张的冲着审问她的警察叫嚣——
“我没有错!是他们自己想要钱,是他们自己找到我,求我帮他们介绍赚钱的路子!”
“我好心把他们带去了工厂那边,没有收他们一分钱的介绍费,是他们自己不争气,不能像我这样得到工厂那些人的喜欢,又支付不起抽血的器材费,才被扣在那里打工还还钱的!”
“……你说买血犯律法?拜托警官!只是把身体里的血抽出去一部分就能换钱,谁愿意去免费捐血?傻子才会免费捐血呢!”
“……抽血的器材贵?当然要贵点了,毕竟工厂又不是医院,抽血储存血的器材都有人兜底,一般人又搞不到那些东西,只能贵点了……想要赚钱就要先付出这种问题小孩子都知道的吧?”
“别问我了,我知道的只有这些,其他的事情都和我没有关系的!”
“我没有逼着他们去卖,也没有逼着他们去死,这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我不算犯罪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谢泽浩也懂点律法,他也能听出来谢依涵的这些明明就是狡辩,但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的确也不能依着这个就定谢依涵的罪。
她只是把可以用血换钱的方法告诉了那些学生……
她只是让自己的哥哥帮忙将那些人带去黑工厂的附近游山玩水,然后被黑工厂的人悄悄接走……
她或许得了利益,但她和黑工厂之间没有可以查询到的利益往来。
唯一的黑厂长不断给她提供她需要的血源的事,她也可以说成是自己用和那些人睡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