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头叫牛彪,是以郑应安喊了一声彪哥。
对郑清云,他称狱卒们是长官,对牛彪,又说是兄弟们,明显是和这些人拉近关系的意思。
“彪哥,我们郑家这点小心思想必你是看得出来的,”郑应安又说:“不管后边郑清云他们这一家人是个什么光景,宁香怜这个小贱皮子可是不能饶了,她若是留着,青辞小姐和总政长那边会一直膈应的不是?”
牢头细想了下,他是在大少帅和二少帅中站了大少帅的队,可总政长那边是另外的一队啊。
要想前途和性命都稳妥一点,的确可以多一重保障……
郑家这么贱卖宁香怜,还卖到这里来,摆明是整宁香怜和郑清云,向洛青辞和总政长那边表明态度……
“这宁香怜……的确是个大麻烦,也是我这些兄弟干的都是最阴损的活儿,没女人肯嫁,也好久没沾荤腥了,不然你们郑家就是花钱请我们帮忙惩治,我们都不会干……”
“当然当然,我们郑家也是没有办法了,还请彪哥多帮帮忙。”郑应安说着,还将一只极好的怀表塞进了牢头的手里……
牢头这才转过头对那几个狱卒说:“那就……辛苦兄弟们帮忙惩治惩治了……”
又一指正对着石桌的那个牢房:“从今天起,将郑清云单独关押在这间牢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彪哥,这……好吃好喝的伺候是什么意思?”郑应安的脸色顿时就沉了沉。
牢头却说:“这不关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就喊来几个人将他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