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您这意思,是想让他以后和我一起?”
“是这个意思,”洛崇之说:“青辞啊,你什么都好,就是被你父亲教养的太守规矩了,我早就说过他,这样的乱世,还守着那些乱七八槽的旧规矩,早晚出事……”
“他要不是守规矩非要自己大冬天的去送货,怎么会掉寒潭里惹了一身病,早早的就去了?”
“他要不是将你养的这么软,那郑清云又怎么敢这么对你?”
“他要不……”
洛崇之说的气愤,一抬眼,见洛青辞垂着眼皮有些难过,意识到自己说的太狠,忙打住了。
叹了一口气,说:“唉,你这孩子……怎么就想不开呢?那郑清云如此对你,你就只想着自己去寻死?”
“你死了能得到什么呢?”
“那郑家还是污了你的名声,还是要占你家的老宅贪你的财产,你生下来的孩子也会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而他还会风光迎娶别的女人,过上更快活的好日子……”
顿了一下,洛崇之接着说:“依我看,郑家如此欺你辱你,就该让他们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然后你和郑清云离婚,再重新找个男人!”
“我瞧着你也是在意肚子里的孩子的,那么孩子的亲生父亲一般来说就是最合适的。”
“那墨九钦是厌恶女人没错,但他既然碰了你,就证明他对你还是特殊的。”
“你不好说这个话,我去找他谈,他若肯对你负责,那就打残了做你的男人,若是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