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辞勾了下嘴角:我上辈子也挺有钱的,基操而已,你还没习惯?!

小七统子:【……】主人你飘了啊!

婚事这就算是彻底定下来了,墨家的人离开后,洛青辞就和洛父、洛母一起到府门口洒被红绳子绑着的铜钱,用红布做的小花朵等等。

这是大炎国的婚嫁习俗,称之为“洒红”,是广而告之洛家的千金要出嫁的意思。

如果有未婚的姑娘捡到小花戴在头上,就能分享这份喜悦。

当然,这也是女方非常认可这门亲事,且是重视姑娘的人家才会做这种仪式。

但等到仪式开始的时候,来“抢红沾喜”人惊讶的发现,洛家洒的不仅仅是铜钱和红花,几个还有一把把碎银和一颗颗圆润的珍珠!

“大手笔!洛家可真是大手笔啊!”

“洛家是咱们大炎的首富,洛小姐又是洛家唯一的嫡女千金,有这手笔不为奇。”

“抢啊!快抢啊!这都是钱,都是大喜啊!”

“……洛家这么大方,那温家公子真是亏大发了!”

“可不是,也不知道那温从文的脑子怎么想的,竟然会舍了这么好的婚事……”

“我看他就是个蠢货,珍珠和鱼目都分不清,洛小姐是珍珠,那个罪犯女就是鱼目,他却偏偏弃珍珠选鱼目,都蠢到家了!”

“……我也觉得温从文傻子似的,听说他们一家人如今都不敢出来见人,怕被骂被打,这会儿啊,还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里哭呢!”

这些话,就这么落入了匆匆赶过来的温从文的耳中,他戴着帷帽,像害羞的姑娘似的将自己的脸藏起来,一来就听到这些“抢红”的人议论他。

说的还都不是好话,顿时气得恨不能上前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