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阿玛迪斯身材的奥利安蓝黑双色的异瞳闪烁, 一言不发。

面前这个男人总给他一种很不舒服的同类相斥的感觉。

“对了,等会我的首席大臣也会过来,您应该会和他很谈得来。”阿玛迪斯笑道。

这种精神病光靠他和奥利安来对付可能会引起两国之间不必要的矛盾, 还是得把鹤雪衣叫过来撑场面。

“不必了, 我不想和闲杂人废话。有关两国合作的事我会派我的国务卿来洽谈。”鹤游兴致缺缺地垂着眼皮, 一副完全不想聊下去的模样。

跟随在鹤游身侧的侍卫十分愧疚地和阿玛迪斯与奥利安道歉:“抱歉, 我们陛下的意思是今天过来的太匆忙, 等过几天圣丘瑞的国务卿会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带着见面礼来正式拜访贵国。”

阿玛迪斯也不太想和鹤游这个满脸写着脾气很坏的暴君的人洽谈,他很是体谅地表示十分欢迎之后和圣丘瑞的友好交流。

侍卫们再次给阿玛迪斯行礼,赶忙跟上了已经转身准备离开的鹤游。

他们的君王总是会因为这张盛气凌人的臭脸给其他人造成不好的印象,事实也确实如此。

鹤游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暴君。

在他继位的当天,这位年轻的君王就血洗了整个圣丘瑞。掌管了圣丘瑞数百年的教廷几乎被他杀光,神像被鹤游亲手敲碎。

他用能灌满神殿圣池的鲜血和熊熊的烈火为自己加冕。

有守旧派说没有经过主教承认的王冠名不正言不顺, 他就拧下了主教的脑袋丢到了他们的面前。

鹤游用那只沾满主教血的手拍了拍守旧派长老的脸,阴恻恻地笑着:“当然,如果你们也想去陪他, 我不介意送你们一程。”

从此圣丘瑞不再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