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心像是被紧紧地揪着,沉溺在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情绪之中。
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重兵把守的病房,趴在章郁口袋里的鹤雪衣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治疗舱旁边的阿玛迪斯。
向来意气风发的皇帝此时此刻就像是突然苍老了几十岁。
两次面对亲如手足的挚友离去,对他的打击显然不小。
见到章郁,他也没有任何意外,只是用掌心贴在治疗舱的玻璃壁上,哑声问:“他还是没有选择我们是吗?”
章郁的手指揉了揉龙猫的耳朵,没什么情绪地回到:“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的降临本来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幸运。你要是不那么废物,管理好这个国家,说不定他还能对伊克尔留下个好印象。”
男人的话实在是刻薄得过分,阿玛迪斯的脸色变得更加灰白,鹤雪衣没忍住用自己的小板牙咬住章郁的手指。
“阿玛迪斯要是被你气得去当矿工了,谁来当皇帝。”
本来这父子俩就玻璃心,鹤雪衣每次和他们吵架都还得掂量一下会不会真的伤到他们。
阿玛迪斯并没有留多久,在他离开之后,房间里乌拉拉进来一大帮人。
鹤雪衣默默地数了数。
阿莱西亚、奥利安、珀西瓦尔,帝国三巨头都来了,还真是热闹得过分。
在长久的沉默之后,还是珀西瓦尔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