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人,学不会和人的相处模式,所以每次见你我都会尽量模拟出你喜欢的模样。但是我发现我还是总会惹你生气。”
怪物的本能是圈禁和占有,但章郁还是想要努力地克服自己的本能,学着做一个起码及格线以上的爱人。
黑色的触手将鹤雪衣包裹在内,编织成了一张柔软的温床。
章郁卷上那根毛茸茸的尾巴,顺着尾椎骨向下,雪白的尾巴在宽大的手掌间轻微颤了颤。
“你想做什么?想让我亲哪里?”章郁贴着鹤雪衣的耳侧,湿热的吐息在脖颈处炸开。和之前迫切急躁地动作不同,这一次章郁耐心十足地蹭开鹤雪衣的唇角,然后慢条斯理地舔舐着他的唇缝。
鹤雪衣被细密的吻弄得有些无所适从,他攀着章郁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蜷起,耳尖居然泛红。
原来鹤雪衣也会害羞。
章郁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这里可以吗?”他的吻落在鹤雪衣的肩膀上,种下一颗艳红的草莓。
然后唇舌顺延而下,伴随着黏腻的水声,他用牙齿厮磨着柔软的肌肤,声音变得有些含糊:“这里可以吗?”
鹤雪衣咬住手指,银丝垂下,他将喉咙的呜咽声吞了下去,泪水缀在霜色的睫毛上,将落未落。
章郁凑上前将鹤雪衣的手指含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将黑色的触手尖尖递到了他的唇边。
“你可以咬这个。”触手探进鹤雪衣的口腔里,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的鹤雪衣配合地张开嘴,露出了粉色的舌尖。
看见这一幕的章郁被刺激得头脑一热,各司其职的触手们也跟着剧烈地膨胀起来。
好可爱,好可爱,想要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