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蛇族的舌头最为敏感,他们可以通过舌头上的传感器感受气味,标记猎物,感受快感。舔不到鹤雪衣,所以他们便会偷偷去舔鹤雪衣的私人物品。

鹤雪衣用过的杯子,他换下来的衣物,在某短时间经常会沾上无比恶心的湿哒哒的唾液。

他实在是受不了,将这件事报告到蛇王那里去。

了解事情来龙去脉的蛇王当着鹤雪衣的面,让人剪掉了那些人的舌头,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

所以鹤雪衣对这一个种族都没什么好印象。

被鹤雪衣锤了一拳的柯布莱羞怯地捂住自己的脸,眼神清澈了许多。

“母亲,您下次可以用教鞭来管教我。直接用拳头会弄伤您娇嫩的皮肤。”

疼痛是母亲给予他的最好的馈赠。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荣幸被母亲亲自惩罚。果然母亲也是爱他的。

鹤雪衣涌起一股无力感。

这家伙怎么和达米尔一个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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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实验室,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圆柱形容器里的那个人身上。幽蓝的光线落在那人洁白无瑕的肌肤上,像是神秘美丽的海妖,随时能睁开合上的眼眸,将人带进深渊。

即使没有相似到十成十,那也已经是绝色。

白曲江站在玻璃容器前,他的手心贴在那冰凉的玻璃壁上,眼神贪婪地盯着浸泡在营养液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