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雪衣先是看到了一双价值不菲的纯黑手工皮鞋,鞋面光亮,看得出城主确实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等他的眼睛逐渐适应了亮光,幕布才被完全扯下。

在幕布落地的瞬间,鹤雪衣对上了一双浓绿色的眼瞳,对方那宛若实质性的目光黏在他的身上,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流连在了他暴露在空气中的雪色胸膛上。

白的白,粉的粉。

“小可怜,如果不想被欺负的太狠,就乖乖听话。”

“城主”将脸凑近,那张五官优越的俊脸上挤出一丝玩味,拉长的语调暧昧且带着赤裸裸的羞辱意味。

“你的肚皮那么薄,很容易就……”

还不等对方说完,鹤雪衣的手从笼子的缝隙中猛地伸出,揪住男人乌黑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扯,脸上压抑着怒气。

“章郁你想死了是不是。”他咬牙切齿。

差点被鹤雪衣把脑袋扯下来,章郁瞬间变得老实。他默默地打开笼子,看见鹤雪衣光脚踩在毛毯里,又很有服务意识地单手将人从笼子里抱出来。

城主的卧室装修得金碧辉煌,大面积的金箔贴在墙上,其中又镶嵌着大红大绿的珍贵宝石,不伦不类的摆件从陶瓷花瓶到纯金雕塑随意地堆砌在各个角落,配合上三四米高的大型水晶吊灯差点没把鹤雪衣眼睛晃瞎。

真的像是貔貅的宝库。

察觉到鹤雪衣因为眼睛有些不适应这里的光线而微微偏头,章郁伸手贴在他的眉骨处,遮挡住大部分晃眼的亮光。

“城主呢?”鹤雪衣问。

“上一个在昨天被我杀了,现在我就是现任城主。”不过几天没见,章郁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慢性毒药一样,渴望着鹤雪衣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