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鹤雪衣还在和系统研究怎么把瑞文塞进脚镣里,闻言抬起头,眼睫下沁着暖意的目光落在芬奇的身上。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代替你回去,你就可以自由了。”他很平静地复述了一遍刚才的约定。

芬奇懊恼地握住他的手腕,大脑一片浆糊:“就算你很厉害,但是城主的手段比你想象的更可怕……”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身难保的自己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担忧,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本能让他无法看着鹤雪衣跳入火坑。

鹤雪衣倒是有些惊讶了。

芬奇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柔弱怯懦,他很有野心和胆识,也有着无法动摇的明确目标。鹤雪衣相信凭借着他的能力。走到地上之后,他的生活会过得很好。

但现在他居然犹豫了。

轻叹口气,鹤雪衣捏住芬奇的脸颊,又摸了摸这位看着才不过十八岁少年的脑袋。

“我不是很厉害,是超级厉害。你也不赖。”

温柔的触感从头顶传来,强烈的酥麻感电流一样窜向心间,芬奇雪白的耳朵从发间钻出,身后的尾巴也不受控制地轻微摇晃着。

好喜欢,好喜欢,被摸摸了。

狐狸的本能让他舒服得眯起眼睛,但片刻后他又瞬间清醒过来,窘迫地按住身后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