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杀过人了。”

青年的声音清润如山泉,但说出口的话却让劫匪腿脚发软。

斗篷下那张瑰丽的脸扬起一抹残忍的笑:“都说越漂亮的花毒性越强,下辈子可要把这句话纹在身上。”

“砰”的一身枪响,男人壮硕的身体软趴趴地倒了下去。

鹤雪衣面色如常地收回枪,朝另一个躲在暗处的身影道:“出来。”

“他死了吗?”那人怯生生地问。

“没死,但是你就不一定了。”

话音刚落,角落里的人像是被吓坏了,呼吸骤乱。

他慌忙扑到在鹤雪衣的脚下,身上的配饰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声,他泪水涟涟的抱着鹤雪衣的大腿。

“我、别杀我……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正说着,他突然扒拉住鹤雪衣的腰带,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贴在鹤雪衣的身上,做出了卑微讨好的姿态。

“求你,我会的东西很多的。你想怎么玩都行。”见脱不下鹤雪衣的衣服,那人便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眨眼间他就把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脱下大半,露出瘦削的肩膀。

鹤雪衣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向来沉着冷静的面容也有些开裂。

他正想要伸手扶起地上的人,却在看清他面容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不是,他怎么长得和你这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