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说完,空气凝滞了一瞬,就像是被两只猛兽盯上,医生在心底打了个寒战。

他是天鹅之眼的医生,此前一直为帝国皇室效力,这次也是临时被调来跟随珀西瓦尔,没想到第一次上班就遇上如此劲爆的场面。

“我这边能开些退烧的和促进代谢的药,剩下的……”医生言尽于此,顶着二人恐怖的视线,默默地退了下去。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瑞文的手臂紧紧地搂在鹤雪衣的腰间,将人整个地护在怀里,眼睛却与珀西瓦尔对上视线。

情况紧急,他们难得没有掐架,而是快速地思考着对策。

让人帮忙的情况首先排除。他们都了解鹤雪衣的性格,他是不可能接受任何一个人用那种方式帮助他的。

这对鹤雪衣来说等同于羞辱。

鹤家这边肯定是没有治疗舱的,还是得联系首都星。

这样想着,珀西瓦尔垂眸,发现鹤雪衣正咬着自己的手背,已经有血珠从他的唇齿间滚落。

疼痛尚可忍受,但是那股无处发泄的火苗却让鹤雪衣走向了崩溃的边缘。

他还从来没有被这样折磨过,身体一会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一会又被按进冰冷刺骨的海水里无法呼吸。

珀西瓦尔赶紧捏住鹤雪衣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指塞进他的嘴里。涎水混合着铁锈味的鲜血滴下,让鹤雪衣忍不住想要干呕。

“再等一小会,喝完药就不难受了。”

两个大男人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手足无措。鹤雪衣哭的太厉害,也太可怜,珀西瓦尔甚至想,要不还是先帮他把药解了,就算之后鹤雪衣再怎么恨他,那他也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