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欲者的放荡比起其他人来说要更加可怕。

他单手扣住鹤雪衣的手腕, 将对方的两只手按在墙上, 另一只手正摸上自己的皮带扣。

“马上就好。”他哑声安慰。

刚刚在拉扯的过程中他的皮带扣不小心刮到了鹤雪衣, 直接在对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一道血痕,珀西瓦尔看得心惊肉跳,便赶紧把自己身上会硌到对方的衬衫夹,胸针之类的东西全部取下。

皮带解到一半,一股巨大的力道从背后袭来,珀西瓦尔被瑞文直接攥着衣领从后拎起, 用力地摔开。

这一下包含着私人恩怨,瑞文带上了十成力气,珀西瓦尔的身体素质远不及那些训练有素的军人, 被摔得眼前一黑,差点呕出一口鲜血。

周围的护卫见状纷纷想要上前,被还坐在地上的珀西瓦尔拦了下来。

“没事了。”瑞文将手中的薄毯展开裹住鹤雪衣,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已经无法感知外界情况的鹤雪衣像一只幼兽一样蜷缩在毛毯里,从喉咙挤出呜咽。

他的身体热度惊人,大脑被药物侵蚀,渴望解脱的本能和所剩无几的理智相互对抗,快要将他的身体撕裂。

刚刚被珀西瓦尔拨撩的那两下更是让他进入了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因为长时间的忍耐,就连肌肉都痉挛一般颤抖着。

真的快要被融化了。

不管是这具身体还是来自圣丘瑞的小殿下,都还是未经人事的青涩少年,别说和其他人亲密接触,就连自我纾解的经验都少得可怜。

如今猛地被潮水般的情欲浸透,自然是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