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记忆都失去的鹤雪衣已经被完全剥夺了所有能依仗的东西。

是他疏忽了。

“没事了。”奥利安伸手从瑞文的手里接过鹤雪衣,鹤雪衣顺从地被男人抱进怀里,苍白的脸上表情平静而麻木。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奥利安的胸口。

这动作看得奥利安心都要碎了。

什么时间鹤雪衣居然要对他露出讨好的姿态。

他低头吻了吻鹤雪衣光洁的额头:“都过去了,我们会想办法让你恢复记忆的。”

鹤雪衣安静地思考着。

虽然这次的牺牲有点大,差一点就可能会真的被章郁弄死,但好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像他这种惜命的人,就算再讨厌也不会蠢到意气用事去真的激怒对方。鹤雪衣见过这么多男人,知道对付不同的人应该下什么药。

只有打到对方的七寸,知道疼了,他才能学乖。鹤雪衣现在不需要不受他控制的狗。

他现在不但保住了自己的小命,还基本上脱离了章郁的管制。

不过这一切都还只是建立在章郁真的对他有感情的前提下。

他的命还是只能全凭章郁的良心,这种感觉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他必须要想办法找出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法。

这样想着,鹤雪衣往奥利安的怀里又靠近几分,然后被奥利安环得更紧了。

看来光是看他和别人亲近还是不够,还得下点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