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赶走围绕在鹤雪衣周围的,吸引走他视线的人。破坏欲挤占了他的胸腔,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想要和他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被触手包裹的鹤雪衣只觉得呼吸一窒,一根肥硕的黑色触手强硬地塞进了他的嘴里,口腔传来了撕裂般的痛感,他本能地干呕了一声,没想到对方居然更加得寸进尺地探进了他的喉咙里,似乎是想要往他的身体更深处钻。
不要!
鹤雪衣的眼睛瞬间瞪大。
强烈的恶心感和疼痛感让鹤雪衣剧烈地挣扎起来,束缚在他身上的触手感受到他的反抗,绞地愈发地紧。雪白的小臂在挤压中被勒出了一道道红痕,整个画面透着诡异的凌虐感。
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鹤雪衣的脸颊,由于嘴巴被塞满,他甚至都无法发出一丝呜咽的声音。
系统被章郁强制隔离,它焦急地砸着能量罩。
【你发什么疯!你把他弄疼了啊傻吊章鱼。】系统简直要被章郁气死了。
怎么会有这种蠢猪队友。
救命……不能就这样被吃掉……
鹤雪衣虚弱地呼救着。他才刚刚活过来,不能就这样死了。
脖颈间的羽毛闪烁两下,电光石火间,几道雪亮的红光划过,章郁的触手在眨眼间断裂,被高温切开的截面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残肢噼里啪啦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