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闪烁两下,瑞文的无机质的电子音出现。

“主人,你好。”在进门之前瑞文就被达米尔严重警告过,在失忆的鹤雪衣面前,它只能s人工智障和保镖,不许再动任何歪心思。

鹤雪衣的眼睛一亮,他撩开自己的头发,露出长发遮盖下的雪白脖颈。

“你可以帮我戴上吗?”配得感很强的小猫从来不会觉得接受礼物是一件需要思考的事情。在他接受的教育里,他想得到的东西只有马上就可以得到的和现在还无法得到还需要等一等的。

达米尔将吊坠戴在了鹤雪衣的脖子上。

暗红色的贵金属如凝固的血液毫无间隙地贴合在鹤雪衣白釉似的肌肤上。

不管是机器人瑞文还是单单这块石头,都能在外面拍出难以想象的天价。

天才智械制造师手里出产的东西可都是千金难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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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达米尔刚走,后脚章郁就紧跟了进来。

鹤雪衣都还没躺回去就被迫又要爬起来营业。

他现在也算是体会到父王端水时的烦恼。

鹤雪衣站起身,熟门熟路地勾住章郁的脖子。章郁伸手搂住鹤雪衣的腰,低头吻在了他的唇上。

这些天因为心脏的事,他们两个都快把接吻搞成定时打卡项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