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力时,男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衬衫的包裹下格外分明。
“怎么不回卧室睡?”鹤游的脚步很稳,他将声音放得很轻,几乎是到了耳语的程度。
半梦半醒的鹤雪衣黏糊糊地贴上去蹭了蹭鹤游的脖子,然后被男人的胡茬扎到。
他立刻缩回脑袋,嫌弃地用掌心抵着鹤游的脸,声音闷闷的:“哥哥不讲卫生。”
被自家小朋友恶人先告状的态度弄得有些好笑,鹤游故意用力地碰了碰鹤雪衣的脸。
“我怎么就不讲卫生了,你是没见过军部其他那些男的,出门在外风里来雨里去的,一个星期不洗澡都是正常的。”
一边被鹤游扎,一边还要被迫听那些倒胃口的有关男人不洗澡的故事,鹤雪衣气愤地一拳锤在鹤游脸上。
他根本没真的用力,但鹤游还是配合地歪头。
“好了不逗你了。”鹤游先一步发出了停战请求,鹤雪衣勉强同意结束战斗。
“我派人发给你的高级资源星所有权转让协议你怎么没签。”鹤游将鹤雪衣轻手轻脚地放到床上,将手套摘下塞进口袋里,大掌捏住弟弟的脸蛋。
骨骼宽大的手甚至不需要完全张开就能将鹤雪衣的整张脸拢在手心。粗糙的指腹蹭过鹤雪衣白嫩的脸蛋,让鹤雪衣有些发痒。
小时候鹤雪衣的脸捏起来软乎乎的,鹤游没事就爱让鹤雪衣过来,然后什么正事也不干,就是对着他rua一顿。
长大之后婴儿肥消下去,鹤雪衣就不爱让他捏脸了。
鹤雪衣被鹤游捏成了金鱼嘴,他两只手圈着鹤游的手臂,口齿不清:“我又不用继承王位,这些东西给我也没用。倒是哥哥你,之后需要资源星的地方还有很多。”
虽然鹤游是圣丘瑞王室唯一对外承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但是教廷却始终不肯给早就成年的鹤游授予王冠。这就让鹤游的地位变得尴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