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紧随其后赶到的达米尔还没站稳, 就听到白曲江的这句话。
大脑像是被猛地撞击一瞬,悬着的心崩裂开来,他目眦欲裂地冲到白曲江的面前,暗红色的眼眸中迸射出凶狠的光芒。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掉下去了。”他觉得自己好像无法理解“掉下去”这几个字了。
鹤雪衣,掉进了那个死亡率100的裂谷?不可能,不可能。
被两个精神力等级碾压他的男人逼问,白曲江就连话都快说不清楚了。他脸色发白,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见到他这种情况,奥利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松开白曲江,像是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在地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曲江咳嗽几声,低声道:“我们碰到了污染物的袭击,他为了保护我主动去引开了污染物,结果被它们直接推下了裂谷。”
他的声音带着懊悔:“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因为奥利安和达米尔的眼神太过恐怖,最后那个字被白曲江吞回了肚子里。
在听到白曲江的解释之后,奥利安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倒流。
那可是就连他也无法踏足的裂谷,没有机甲,没有高等的精神力,甚至还受了伤的鹤雪衣怎么能安全地回来。
“瑞文!”达米尔爆喝一声,瑞文直接从机甲变成黑色的机械羽翼覆盖在达米尔的背后。
即使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他都不能把鹤雪衣一个人留在底下。
眨眼睛,达米尔的身影跃进裂谷,瞬间消失在浓郁的深黑雾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