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他站起身,给自己戴好手套。

鹤雪衣困倦地扶着奥利安的肩膀,鞋头碰了碰地面来调整靴子的位置。

他昨天一直昏昏沉沉,好像做了什么梦,但是醒来之后又完全不记得。

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夜,导致他白天醒来之后还是有些犯困。

“要不明天再去?”奥利安看见鹤雪衣眼底泛着青,状态也不是很好,有些担忧。

昨天发生了那种事,不论是奥利安还是达米尔,其实也都不可能睡得着。

要不是在鹤雪衣眼皮子底下,奥利安高低要狠狠地把达米尔揍一顿出气。

鹤雪衣摇了摇头。

“没关系,反正真遇上麻烦,打架也不靠我。”

“打架我来我来!我一定会保护好a……你的。”兰德尔努力地刷着存在感。

真是全靠友商衬托,在瑞文的作死下,兰德尔已经顺利从某某机甲晋升为妈妈的专属小护卫。

站在不远处的达米尔将那副其乐融融的画面看在眼底,他的心里泛着酸水。

但是他已经把鹤雪衣惹恼,所以现在的他应该知趣地远离鹤雪衣的视线。

远离鹤雪衣。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在脑子里,达米尔就觉得心都在绞痛,本就不牢固的精神海摇摇欲坠。

他才刚刚回到他的身边,怎么能这么快被驱逐。

“对不起。”瑞文从达米尔那边感受到了源源不断的痛苦。它也没想到它的举动会带来这么严重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