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表情乖顺,被几人围在中间,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霸凌青少年现场。

“对不起。”它重复道。

鹤雪衣叹了口气,他也不可能真的和一个人工智能计较什么。

这也不太可能是达米尔指使的,要是对方真的有这个胆子, 也不会只是每天锲而不舍地入侵天鹅之眼只是为了和他聊天。

倒也不是他轻拿轻放, 一个ai, 他能给对方判什么罚。

革职, 瑞文是达米尔的机甲, 真说起来职业还是星盗,也没有革的余地。或者是□□上的惩罚,对于一个只有机械身体的生命来说也太过荒谬。

又是当被狗啃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啃。

头痛了一瞬,鹤雪衣闭上眼睛,声音哑然:“都出去吧, 这件事到此为止。达米尔,你把瑞文带回去修一修,需要什么就找奥利安。下次再发生这种事, 你们俩都滚的越远越好。”

达米尔沉默地把瑞文收回项链里,和奥利安一起退出了鹤雪衣的房间。

室内安静下来,鹤雪衣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咬肿的唇角,疼得眯起眼睛。

他到房间自带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照镜子时才发现自己的脖子上居然也都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铺在鹤雪衣瓷白的肌肤上,冰凉的水从下巴尖滑落,修长的脖颈处从颈侧到前面的喉结,暗红的梅花几乎落满了洁白的雪地。

细看之下,他的喉结处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左边有一个不对称的尖尖的小点,应该是瑞文的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