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有淡淡的草木香气,口腔里也是鹤雪衣的味道。它避开自己锋利的牙齿,只是用舌头和唇瓣去品尝味道。

涎水打湿了鹤雪衣泛着粉的指节,每一根手指都染上湿漉漉的水痕。

瑞文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能把它的电路板烧坏的难耐感,从未有过的空虚和不安溢出胸膛。简单的舔舐似乎无法满足它的求知欲。

想要更多。

它站起身,一只脚半跪在床垫上,脸缓缓地往下凑近。它先是咬着鹤雪衣脖颈间的软肉,细腻的口感和皮肉间的馨香让瑞文更加血脉偾张。

好想把他吞进肚子里。

它自下而上,最后轻轻地蹭着鹤雪衣的唇角,直到将对方的唇瓣濡湿。然后它试探性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好香的味道。怪不得达米尔会那么喜欢他。

在异物侵入的一瞬间,原本被梦魇困住的鹤雪衣猛地清醒。他的胸口剧烈起伏,溺水般的窒息感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

他睁开眼就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对方的手托着他的后颈,变态一样啃咬着他的唇。

鹤雪衣还处在清醒与混沌交织的状态,他的背后冷汗直冒,精神有些恍惚。

鹤雪衣咬住对方的舌头,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口腔里。吃痛的瑞文蹙眉,脑袋往后靠了靠。

鹤雪衣趁着对方走神的功夫,双手抵在男人的胸膛,在把他推出去时,还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半梦半醒的达米尔突然被扇醒,脸上火辣辣地疼着,就连舌头也是莫名其妙地剧痛,他直接从沙发上摔下来,整个人处于一种神魂分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