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眉:“我有让你上兰德尔吗?别自作多情了,我们带的能源足够兰德尔绕着深渊飞一百圈。”

“就是就是,看不起谁呢。”兰德尔是个爱凑热闹的,它不由分说地给这焦灼的气氛添了把火。

瑞文不理解这两个男人到底在争什么。雄鸟引吭高歌,展示出自己艳丽的羽毛是为了争夺雌鸟的□□权,但是达米尔和奥利安不管是什么小事都能和对方拔剑相对。

从和鹤雪衣碰面之后,它就能感受到达米尔的情绪起伏像是过山车一样,一会冲到云端,一会又跌入谷底,各种复杂纠缠的浓烈情绪甚至影响到了瑞文的正常工作。

就因为鹤雪衣,那个有着神奇的魔力的漂亮白头发男人。

又被当成奶油夹在中间的鹤雪衣深吸一口气,直接推开了搂着他腰的奥利安和就差把脸贴在他身上的达米尔,他的目光凌厉,用不可置疑的语气道:“我晚上在星舰休息,谁的机甲都不去。你们爱去哪睡去哪睡。”

-

星舰的中央大厅里,为了配合星舰上各位工作人员的作息,大厅的灯光被调成了昏暗的状态,舷窗外是深渊空旷幽深的夜色,在迷雾的遮挡下,远处的浓黑中带着几分让人胆寒的阴森。

深渊代表的未知给窥视它的人带来源源不断的恐惧。

室内,被训完的两个男人冷着一张脸相看两厌。

他们一左一右坐在相隔十万八千里的沙发上,忙着自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