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鹤雪衣走出大厅,达米尔的手腕抖落两下,束缚在他腕骨上的手铐瞬间滑到他的手里。
“质量一般。”达米尔评价道。
“确实一般,不如‘乌鸦’上的好用。”鹤雪衣回复。
他就不应该相信达米尔会乖乖听话。
明明早就嘱咐过达米尔等着人来接应,他偏偏还是要闹着一出。
鹤雪衣用脚指头都能猜出男人的意图。
“瑞文呢?”鹤雪衣问。
“你好冷酷,只顾着瑞文一点都不在意我……”
“我数三下。”鹤雪衣懒得废话。
达米尔向前几步,带起地上的枫叶。
他单手托住鹤雪衣右手的手背,将手铐放进鹤雪衣手里,然后他扣着鹤雪衣莹白如玉的手指轻轻一晃。
眨眼间手中的手铐变成了一束用白色丝带束好的玫瑰花。盛开的艳红玫瑰还沾着露珠,每一片花瓣的形状都近乎完美。
“你说过,下次来见你要带着花。”
鹤雪衣捧好手中的花束,没有计较达米尔偷换概念的行为。
他今天换了一身垂感面料的衬衫,皮质的腰带勾勒出那一把纤细柔韧的腰肢,轻薄的材质更衬得他的气质像是一阵握不住的清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