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般无奈地想要和阿玛迪斯讲点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大道理。

就在这时舱门打开。

自觉丢脸的阿玛迪斯背过身去,只留下一道高深莫测的背影。

珀西瓦尔走了进来,鹤雪衣瞥了眼站在墙角的阿玛迪斯,命令道:“你先出去,我们之后再谈。”

不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真面目的阿玛迪斯背对着珀西瓦尔出了门,室内顿时只剩下鹤雪衣和珀西瓦尔二人。

医疗仪器滴滴作响,浓郁的药剂味充斥着整个空间。珀西瓦尔像个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坐过来。”鹤雪衣半靠在柔软的靠枕上,白色的长发垂下,即使尚在病中,他的表情依旧温和,眉目舒展,唇瓣上扬的弧度还未落下,温柔的像是春日的粉白梨花。

珀西瓦尔动作僵硬地坐在床边,他的严肃地脸绷直,说话期期艾艾:“你的身体,那个东西有没有……”

鹤雪衣歪头,愣了半秒钟,随后干脆利落地撩起下衣摆。

薄薄的小腹上一道淡色的伤疤直直地扎进珀西瓦尔眼底。

鹤雪衣的身体和他的脸一样像是上帝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每一寸都完美得让人不忍。

而现在,在他肌肉线条漂亮的嫩白皮肤上,浅色的伤疤像是一条盘曲的蚯蚓,虽然不至于丑陋,但是却看的人心痛。

“其实还是挺简单就处理掉了,恢复之后连疤痕都没了,还是得相信现代科技。”鹤雪衣絮叨了半天,再看珀西瓦尔,对方依旧是那一副心碎的表情。

糟糕。

是他不小心把珀西瓦尔卷进了自己的精神海,让他看到了如此血腥的画面,还把人弄得抑郁了。

这可不行,这位还得为帝国效忠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