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荒谬的错位感让珀西瓦尔一时不知道是鹤雪衣居然是斯诺恩更离奇,还是原来不仅仅是议政院,就连看着和冷面修罗一样的军部大佬都被斯诺恩训的像狗一样。

整个伊克尔帝国还有正常人吗。

他现在有点相信那个阴谋论,说就是因为斯诺恩光芒太盛, 挡了莱恩家族的路,影响了阿玛迪斯的位置,所以阿玛迪斯才对其痛下杀手, 并且对外宣称斯诺恩下落不明。

“军部什么时候能让这种人进来了?”

在珀西瓦尔还在神游时,一股极大的力道撞击上他的肩膀,他吃痛地踉跄两步,回神间就看见某个军部大佬正一脸轻蔑地看着他,眉头紧锁,那嫌弃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垃圾。

珀西瓦尔还记得这位,第二军的总长,虽然出身普通但是靠着一身军功牢牢地坐稳第二军一把手的位置,是个雷厉风行的狠角色。

在和军部对接的时候,他就多次被这位总长找茬,所以珀西瓦尔对其印象深刻。

“莱蒙,这是我亲自挑选的秘书。”鹤雪衣的手按在男人的肩膀上,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散,男人收回野兽般的目光,朝鹤雪衣俯身。

鹤雪衣单手脱下包裹严实的黑色手套,手指贴着男人的脖颈处的动脉,他的手指很白,纤细又修长,像是柔韧的花茎,与手底下青筋凸起的脖子形成了让人目眩的强烈反差感。

如有实质般的精神力卷过,明明是磅礴而不可侵犯的力量,落在身上却像是柔和的晚风。

就连站在几步之外的珀西瓦尔都被这阵风拂过。微风夹着细雨,绵密地浸润了精神海。

“你很久没有去处理自己的精神海了,别把糟糕的情绪带到工作上。”鹤雪衣的目光轻扫过莱蒙若暴露的犬齿,见状莱蒙立刻闭上嘴,将尖牙藏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