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还停留在天鹅之眼的晚宴那天,他只记得自己被人挟持然后重伤昏迷,对之后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也不知道在地上躺了多久,珀西瓦尔感觉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先是把自己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确认自己没有缺胳膊少腿,悬着的心才算放下。
虽然衣服被人扒了,但起码人还是完整的。
等他起身看见床上的人时,又是被猛地一惊。
白发青年躺在光滑的云被中,室内微弱的光线让他勉强认出,这是之前在玫瑰园救过他一命的人。
心乱如麻,他环视四周,估摸出他大概是在一艘星舰的某间舱室中。
上百平的空间宽敞的过分,巨大的弧形顶灯和床对面的全息投屏还有一应俱全的衣帽间、卫生间,已经可以达到帝国巡游母舰指挥官的休息室的级别。
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星舰上,但他并没有受伤,也没有被限制行动能力,从这来看,他暂时应该是安全的。
珀西瓦尔强迫自己先冷静下来,然后去衣帽间随便找了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在陌生环境赤裸身体这件事对性格保守的帝国财政大臣来说是难以接受的。
步入式衣帽间的感应灯在开门时会自动亮起,几排衣架整齐地悬挂着不同类型的衣服,珀西瓦尔没有走进去,仅仅只是在最外侧随手拿了件能蔽体的衣服。
换好衣服,珀西瓦尔能确定,这个房间的主人身份绝对不低。
能够住在如此豪华的舱室,衣服的用料柔软亲肤,在灯光下像是波光粼粼的海面。还有那些随意地摆放在展示柜里,匆匆撇过一眼的珠宝配饰,就连他这种出身于首都星顶级世家的人也无法准确地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