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边瞧不起珀西瓦尔c级的精神力,一边借着他帝国财政大臣的身份想要把他敲开骨髓吸食殆尽。

伊克尔帝国的成立时间还不足以填消弭蛇族统治者留下的伤痕。

贵族们存在历史悠久, 像是盘曲的根系, 斡旋在阴暗处, 短时间无法将他们拔出。

奥利安用脚踢开小羊, 低声道:“他睡着了, 安静点。”

小羊伸长脖子看了眼奥利安怀里的人,愤愤不平地用蹄子踩了男人几脚,眼神骂骂咧咧。

宽大的黑色外套下,白发若隐若现,靠在奥利安怀中的人浑身上下无一不是雪白的,只有颈侧是一片斑驳的红色。

小羊动了动鼻子, 闻到很臭的一股狗味。

奥利安抱着鹤雪衣回到卧室,轻手轻脚地将人放进了被窝里。

回来的路上他就给鹤雪衣喂了解酒药,能消除大部分的不适。他一个外人, 没有皇帝的特批不方便留宿在天鹅之眼。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鹤雪衣只是浅浅抬起眼皮,见状奥利安用掌心贴了一下他的脸颊,没有感受到危险气息的鹤雪衣便又合眸,继续睡了。

这个小习惯也是奥利安偶然发现的。

鹤雪衣在刚睡醒或者是特别困倦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喜欢和人接触。

不管是拥抱还是其他的肢体接触,平常难以靠近的帝国首席大臣在这个状态下会格外地依赖什么,像是皮肤饥渴的患者在寻求某种安抚。

在奥利安发现鹤雪衣有时候晚上睡觉会偷偷抱着毛绒玩具,然后在早上起床之后又把玩具藏在衣柜里,他的心脏就像是被击中了,湿漉漉地软成了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