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奥利安肯定会抛下一切守护在鹤雪衣身边, 不让任何可能伤害他的事物靠近。

可是现在, 他在奥利安之前先是帝国元帅, 鹤雪衣将自己用生命换来的事业托付给他,他不能随心所欲。

奥利安将脸贴近鹤雪衣的脸颊。

一些讨厌的陌生荷尔蒙的味道掩盖住了鹤雪衣的气味。奥利安的眸色渐暗,不悦的情绪写在脸上。

那些管不住自己的狗东西。

兽人即使能够变成人形,也还是脱离不了动物的本性, 他们遵循着野兽的本能,会用自身散发出的精神力与荷尔蒙标记心仪的对象,也是对宣示主权的方法。

奥利安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作为鹤雪衣的贴身保镖追随左右,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安分守己。那些觊觎不该想的东西的人, 幸运的只是会被驱逐出伊克尔帝国永不入境, 而不幸的……

奥利安抵住自己的犬齿。

折断手脚都只是最轻的惩罚。

酒精让鹤雪衣的反应变得迟钝, 奥利安湿热的呼吸落在脖颈, 有些发痒。他全身都被泡的软绵绵的,要不是背后大掌的支撑,说不定能直接跌坐在地上。

鹤雪衣半靠在奥利安怀里,男人宽阔的肩膀将鹤雪衣完全挡的严严实实,他的手握着鹤雪衣的腰,五指扣在腰窝上, 隔着单薄的布料,相贴的地方热度烫的惊人。

鹤雪衣像一条煮熟的年糕,雪白的外皮软乎乎的芯子, 被大掌捏狠了,就轻轻皱起眉头。

他无力的手心抵住奥利安的肩膀,试图将那个埋在肩窝处的脑袋推开,但是没推动。

脖子上黏糊糊的,偶尔伴随着轻微的刺痛,鹤雪衣仰头,对方的手便扣住他的后脑,强势地把他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