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人强吻心情就差,还有没眼力见的家伙来自找麻烦。
鹤雪衣那一下多少带着些私人情绪,没收力,直接在奥利安的宽大的手背上拍出一个五指清晰的巴掌印。
见状奥利安赶忙握着鹤雪衣的手腕,在看到鹤雪衣被他手背硌得发红的掌心,顿时涌起自责。
“下次生气可以换一种方法,别伤害自己。”
鹤雪衣臭着脸,被奥利安握着手腕。
抽又抽不回来,骂两句害怕对方做出什么更神经的事,更生气了。
到底是谁给这些人调成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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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雪衣在一片金色的麦田里醒来。他的身下垫着柔软的麦梗,像是躺在一张小床上。
身上的衣服格外眼熟,灰青色的聚酯乙烯布料,套上像个行走的塑料袋,没有感情全是科技。
鹤雪衣的满头纯白色长发被编成了复杂的辫子,服帖地垂在脑后,发尾还精巧地系了个蝴蝶结。
他起身,顺着麦田里的小道一路向前。
饱满的麦穗在微风吹拂下晃动,呈现出金色的波浪。
路的尽头出现一栋朴素无华的小屋,生锈的铁皮房,看上去极其的寒酸,不像是现代社会该有的建筑。
屋前枯萎的树干上,阿玛迪斯正很没形象地躺在树叉中间,双手抱头,悠闲地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