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他这具身体太废物,要是放之前,鹤雪衣哪里轮得到他这样羞辱。

想着积分其实也差不多转换完了,章郁往后挪了几步,握住鹤雪衣垂落的手腕。

雪白的肌肤上横亘着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已经将地上的泥土染红,看着知道这不是一般的疼。

章郁伸出舌头舔了舔鹤雪衣手心的伤口。

他的黏液不但具有修复伤口的功能还能起到麻醉的效果,比大部分的特效药都好用,刚刚他也喂给鹤雪衣不少,应该能减轻鹤雪衣的疼痛感。

如果不是怕本体把鹤雪衣吓到,其实用触手的疗效比他用舌头舔还要快。

躺在地上的鹤雪衣只感觉手心一阵黏腻的触感,细小的电流顺着二人接触的地方一路火花带闪电地刺激到鹤雪衣的全身。

好奇怪的感觉。鹤雪衣的脑袋出现几分怔愣。

他挣扎着抽回手,对方居然也就让他将手收了回去。

不干白不干,鹤雪衣还乘机给了男人一拳,纯属是出于泄愤。

章郁站起身,垂眸看了看自己已经快要无法维持的实体,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远处姗姗来迟的奥利安驾驶着兰德尔,转瞬间冲到了章郁面前。

他蓝黑色的异瞳下怒火喷涌而出,面部肌肉死死绷紧,犬齿露出,是明显被激得直接进入了兽化状态。

面对急速驶来,可能直接将人撞的东一块西一块的兰德尔,章郁只是姿态松散地站在原地,轻拍自己身上的灰尘,完全没有一点避让的意思。

那双深邃到让人不敢凝视的翡翠色眼睛,神态冷淡且傲慢地将目光落在来者不善的奥利安身上。

仿佛是在注视什么无足轻重的小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