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颤动,鹤雪衣被亲的茫然,只能短促地呜咽两声,然后换来了对方新一轮的掠夺。
口中的氧气被抢走,那双瑰色的眼瞳中漫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连带着眼尾也染上润泽的红晕。
男人的舌头卷走鹤雪衣口中的血腥气,作为交换又提供了带着自己气息的津液。
黏腻的水声清晰地在交缠的唇舌间回荡,如同某种暧昧的讯号。
鹤雪衣蜷起手指,粉白的指尖颤抖着握了把身下湿润的泥土。零落的玫瑰花瓣落在他的手背,又被抖落下来,摔进地里。
刚刚因为能力消耗过度而严重透支过的身体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鹤雪衣只能被迫仰起头,张开嘴,让对方可怜似的渡给他些许空气。
羞愤和难堪后知后觉地涌上心头,但身体的无力感却让鹤雪衣更加崩溃。
不行。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鹤雪衣想。
虽然他不把贞操当一回事,被人亲嘴也就当是被狗啃了。而且他知道阿玛迪斯肯定会留有后手,在天鹅之眼他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但是起码也要反抗了才知道结果。等待被其他救赎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他伸手摸到摔进泥土里的剑柄,指腹摩挲到剑柄上复杂的纹理。
男人还压在他的身上,但鹤雪衣瞬间冷静下来。他的眼底还泛着水雾,眸色却是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