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鹤雪衣几步上前夺过珀西瓦尔手中的长剑,双腿借力踹在男人肩膀上,隔开一人一兽的距离,然后“噗嗤”一声,半个剑身没入凶兽的琵琶骨。

被踹飞的珀西瓦尔飞出几米远,在撞到罗马柱停下的瞬间呕出一口鲜血,直接变回了原型。

被长剑所伤的凶兽痛苦地嘶吼一声,铺天盖地的巨大利爪拍在鹤雪衣身上,直接将鹤雪衣甩进了一旁的玫瑰花丛中。

五脏六腑像是被压土机重重地碾过,即使在被击飞的瞬间卸了大部分的力道,身体脆皮的像是纸糊的鹤雪衣还是疼的站不起身,在吐血之后,眼前黑茫茫的一片。

他脸色透着毫无血色的白,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花丛中,给地面覆盖了一层积雪似的。刺目的红色沾污了一身白金色的西装,像是开败后折枝的玫瑰。

此刻,场地上能喘气的只剩下白曲江一个,他哆哆嗦嗦地拿起地上的枪,一边哭嚎着一边胡乱地射击。

“去死啊,该死的东西。”

子弹完全没有阻碍凶兽的脚步,反而让它更加的兴奋,朝着白曲江的方向一路狂奔。

【全完了,呜呜呜,我的工资,我的最新程序。】系统在鹤雪衣的脑袋里鬼哭狼嚎。

天选之子要是死了,整个世界都要完蛋。它们的积分也会全都被扣光,然后发配到最恶劣的环境从零开始打工。

鹤雪衣仰躺在玫瑰花丛上,宝石般浓郁的红色眼瞳在皎洁的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强忍着身上断骨的疼痛和因为系统的噪音导致的太阳穴的刺激,淡淡道:“放一百个心,他绝对不会死的。”

说完,他也不管系统的死活,缓缓闭上了眼睛。

真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