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恩!”

在鲜血喷涌出的瞬间,达米尔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驱使着身体向前接住了跌落的鹤雪衣,精神的巨大震荡让嗓子完全失声,说不出一句话来。

明明不是他受伤,达米尔却觉得心脏如遭重击,那疼痛像是要生生地从他胸口剜出血肉来。

血,好多红色的血。

鹤雪衣吐出的血染红了达米尔的视网膜,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被火烧一样的刺痛。

不要,不要!我该怎么做。

“把我,从你的精神海里放出去。”鹤雪衣咽下嘴里的血块,声音哑的不成样子,他用已经崩坏严重的手按住达米尔的肩膀。

精神海?

对,精神海。

达米尔脸色煞白地清醒过来,操纵着海浪,将鹤雪衣推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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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尔睁眼,低头看向怀中的昏迷的青年。

鹤雪衣脸色苍白地靠在他的臂弯里,双眸紧,闭眉头难受地蹙起,脆弱得仿佛一只会被风吹散的蝴蝶。

但他的身上干干净净。

达米尔颤抖地将手放在他的心口,手心下正常的跃动让达米尔又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相似的白发红眸,不一样的眉眼。

但达米尔知道,斯诺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