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温和而包容,用看犯错的孩子一样的眼神看向达米尔纯黑色的眼瞳,朝他伸手。

光靠铁拳是无法让一个帝国拔地而起的,人们会畏惧于你来带的痛苦,但不会心悦诚服。

如何引导一个坏孩子走向正轨,他早就轻车熟路。

在即将碰触到男人脸颊的时刻,门外的巨响惊扰了他的动作。

鹤雪衣收回手,看向门口的方向。

达米尔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第一军制服瞬间又变成了黑色的皮衣。

“你先在这里等一等。”他起身就要往外走。

鹤雪衣叫住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给我解开。”

达米尔沉默了几秒,在鹤雪衣坚持的目光下妥协,他俯下身给鹤雪衣解开脚腕上的镣铐。

鹤雪衣在男人逐渐暗淡下去的眼神中推开门。

门外是一片虚无的纯白空间。

他刚刚被囚禁的地方是一座外表极其奢华的宫殿,也是纯白中唯一的建筑。

雄鸟的本性让达米尔用装点的富丽堂皇的笼子锁住了“斯诺恩”,又给自己套上一层对方喜欢的外衣,在精神海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

门外是一排没有脸的第一军将士,他们身着统一的制服,脸上没有五官,诡异地排成整齐的一排,像是工厂流水线生产的没有灵魂的模型。

其中一个模型僵硬地开口:“斯诺恩大人,和我们回去吧。”

原来这才是达米尔的心结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