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鹤雪衣看起来比他还弱不禁风,怎么那么抗造。而且这一路下来,感觉鹤雪衣对这艘星舰像在自己家一样熟悉。

“等、等等。”跑到一半,白曲江脸色涨红地扶住膝盖,弓着腰,断断续续地呼吸着。

“你确定,这是,去,放逃生飞行器,的地方,的路吗?”一路上又是多躲守卫又是躲监控,白曲江累的小腿肚都在打颤。

“应该吧。”鹤雪衣不太确定道。

他也只是在十年前看过这艘星舰的设计图,也不太确定,真实情况和设计图有没有偏差。

“应该!”白曲江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鹤雪衣。

他们累死累活跑了这么远,鹤雪衣居然说应该。

当时就不应该听鹤雪衣的话。

“我不走了。”白曲江不肯再听从鹤雪衣的命令。

鹤雪衣啧了一声,思考把这位天选之子打晕带走的可能性。

百依百顺的乖孩子他带多了,这种不听话的小犟种就应该采取特殊手段。

还没等鹤雪衣实施脑中的想法,二人身旁的金属舱门内突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某种重物落地的声音。

被声响吸引的鹤雪衣和白曲江同时转头,在看到舱门上的标志时瞬间认出来——那是刚刚他们被带来过的达米尔的房间。

白曲江明显也认出房间的主人,他眼睛一亮,还不等鹤雪衣开口,便直接向前两步,手触到了舱门边缘,想要去把门打开。

鹤雪衣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猛地伸手把在作死边缘试探的白曲江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