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二十年,只能勉强让大部分兽人脱离油煎火烹的生活,他不可能拯救所有人,总得有人在帝国的进程中成为不值一提的牺牲品,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算了。

弯腰从口袋里翻出些零碎的现金,鹤雪衣塞进那人的口袋里。

“别去偷东西了,就算是干体力活混口饭吃也总比违法犯罪好。”鹤雪衣还是有些不忍心。就算被人们捧上高位,他从来不是高坐云端的神。

鹤雪衣正要起身,地上的人眼睛在一瞬间瞳孔疾速放大,黑色的瞳孔将眼白完全掩盖,眼眶里只剩下无机质的纯黑色。脖颈的青筋炸起,深紫色的盘曲凸起的青筋蔓延到脸上,像是马上要冲破血肉中钻出来,十分可怖。

兽化的利爪挥出,握住鹤雪衣的脚腕,鹤雪衣迅速反应,后退几步,却还是被抓伤。几道很深的血痕出现在纤细的脚腕处,像是瓷器上磕出的显眼裂纹。

“嘶。”鹤雪衣甩了甩手。

这是在搞什么。

发狂的兽人没有痛感一样,以一个扭曲的方式从地上弹起来,嘶吼着不断地朝鹤雪衣挥动锋利的爪子。

目前血条几乎为零的脆皮鹤雪衣根本抵抗不住面前这个变异生化怪物的攻击。

他一退再退,直到后腰猛地抵上冰凉粗糙的墙壁。

是死胡同!

经历过多次命悬一线的鹤雪衣越是在这种紧张的关头头脑反而越是清醒。

他眸色沉沉,脸上没有丝毫畏惧的情绪。

他有系统这个作弊器,剩下的积分虽然不多,但如果全兑换出来,勉强恢复成他巅峰状态的力量,只要几秒钟就能把对方直接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