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他自身的反应力,就单是跟在他身边的保镖三秒钟之内没击中对方,那职业生涯止步于此已经能算最轻的惩罚。

果然还是因为这具身体过于脆弱,鹤雪衣的感官变得无比迟钝,即使是对方近身也没发现。

在这种管理混乱的地方,把希望寄托于警察还不如祈祷神明保佑。

鹤雪衣让系统帮忙锁定那人,直跟了上去。

要是被抢的是钱包他才懒得去追,但那是原主的东西。鹤雪衣不希望弄丢。

跟着系统的指引,鹤雪衣穿梭在各种小巷之间,眼看城市越来越远,周围的环境越发的荒凉。

二人之间的距离咬的很紧。

对方估计也不是什么偷盗老手,在鹤雪衣步步紧逼之下明显乱了阵脚,一路上踢翻了多个垃圾桶,腐臭的烂菜叶子和生活垃圾翻了一地,铁皮桶发出一连串叮叮咣咣的声音。

“哗啦”,慌不择路的小偷猛地撞在小巷中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包着彩色外壳宛若盘曲的蛛网的光纤上,脚步滞留。

抓住机会,猛吸一口空气中潮湿的霉菌气味,鹤雪衣一个扫堂腿将人放倒,黑色皮靴直接踩在那人的肩背上。

其实如果再跑两步,鹤雪衣就要露馅了。胸口剧烈起伏,口腔里的铁锈味弥散开来,肺部破风箱一样发出超负荷的嗡响,浑身上下都是千根钢针扎的疼。

太久没活动开身体,猛地跑几步,鹤雪衣觉得自己的眼前已经开始冒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