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魅魔植物。兽人们馋他身子也就算了,现在连植物都不放过他。

感觉被植物骚扰的鹤雪衣终于不再摆烂,他从树墩上跳下来,黑色皮靴一脚踩在刚刚那截在自己脚上乱摸的藤蔓上。

原本躁动不安的藤蔓被鹤雪衣踩进了腐烂的泥地里,用力摩擦几下,断裂破损的地方流出质地粘稠的清液。

“咦,好恶心。”鹤雪衣说不清到底是自己的眼睛还是被黏液打湿的鞋子受到的骚扰更多。

他一边催眠自己其实热爱工作,一边往森林深处走去。

“好香的味道。”

“他好香。”

“踩我踩我,我的叶子也可以比爱心。”

“我也想尝一尝。”

“感觉吃起来软软的。”

“安静。”

……

无法被捕捉的絮语在某个声音出现后瞬间消失,森林又陷入了和往常一样的平静。

绿色的瞳孔缓缓睁开,在水底休憩的章鱼慢慢地伸展开自己的触手。

它闻到了“那个人”的味道。

数吨重的庞然大物逐渐缩小,最后变成了一只不过篮球大小的圆润可爱的小章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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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陡峭断崖下蜷缩成一团陷入昏迷的小狮子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