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那造反的摄政王不就是养了只乌龟!

她这儿子,从小到大就不长心。

讨人欢心都能讨到逆鳞上去。

五皇子还浑然不觉,还要凑上前说,就被四皇子一把拉住了。他把人往后一拉,随即自己上前两步,大声道:“父皇,六弟请了江南最有名的杂耍班子过来给您祝寿。您好好瞧瞧,定然大开眼界。”

天佑帝面色这才缓和。

六皇子怕拍手,戏台上,一群眉心点红的童子翻着跟斗就出来了。连翻七八个跟斗后齐齐稳稳落在了戏台中央,然后继续后空翻,交叉翻。再次落地后,每个人手上都出现一条红色缎带,不断上下舞动,灵活的如同混天绫,在戏台上铺开,似是绽开了一片花海。

每一下动作,童子们都整齐划一的大喝一声。声音清脆稚嫩,但威势熊熊在长乐殿前荡开。

天佑帝连连抚掌:“好好好。”人一旦上了年纪,就喜欢看这些小孩儿热闹。

文武百官见他高兴,立刻也跟着拍手叫好。

赵砚朝六皇子竖起大拇指,六皇子挑眉回应他。

戏台上接着一声高和,童子门手上的红缎带齐齐抛出,朝着戏台的最高点汇聚。

所有人都盯着那汇聚点看。

就在此时,鼓点声响。

咚咚咚,一锤更比一锤动人心魄。

随着鼓声越来越密集,汇聚点的红缎带缠绕成一朵还未开放的红莲,而且还有渐渐长大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