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被烧时,赵满月还小,对太子一点印象也无。赵砚问,她就答:“原本我就是要来看父皇的,在门口碰见就一起来了。”

天佑帝:“那还真巧,都别站着了,坐吧。”

这几个月赵满月时常会送吃食到颐和宫,此刻碰见倒不稀奇。

燕祐坐到两人边上,冯禄连忙接过赵满月手里的食盒,把糕点摆上。

赵满月则局促的坐到赵砚身后。

赵砚和天佑帝毫不避讳,继续说起内阁的话题。

燕祐眸子闪了闪,起初没接话,直到天佑帝主动问起他,他才说了几句自己的意见。

之后三人又详细讨论了一番,坐在赵砚身后的赵满月听得云里雾里的,抱着一只茶杯时不时就抿一口。

临近午时,燕祐起身告辞。

天佑帝留他用饭,他摇头道:“不了,微臣午后还要离京,再往就赶不及去下一个城镇了。”

天佑帝眸色微暗,赵砚追问:“怎么突然就要走?”

燕祐温声道:“也不是突然就要走,原本你登基过后就打算回去了。家中还有妻子,总是不放心的。”

天佑帝问:“你成家了,什么时候的事?小七怎么也没说一声。”

赵砚:“您也没问啊!”太子哥哥的事他哪里敢在父皇面前提。

燕祐:“一年多前就成亲了。”

天佑帝哦了一声,吩咐了冯禄两句,不一会儿,冯禄就捧着一个木匣子出来了。

天佑帝把木匣子交到他手上,有些感慨道:“这里头是一对佛连玉镯,还是你母后当年找人特意雕刻的。原本就是想你同阿瑶成婚时送给你们当新婚贺礼,如今还是把它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