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佑帝温声道:“你如何想的就如何做好了,就算做错了,总归还有无数次反悔的机会。”
赵砚:“父皇说的是。”
天佑帝又问他:“你同意许尚书辞官,内阁你打算启用新人?”
赵砚点头:“自然是要用儿臣信得过,又忠于儿臣的人。儿臣瞧着许丛溪、林少卿、姚左都尉都不错……”内阁也不拘于翰林出身,只要忠心就好。
天佑帝附和:“许家儿郎是不错,就算许尚书辞官,你要组建内阁,也必定有一翻风波的。悠着点,莫要折腾得太狠。”
赵砚哭笑不得:“父皇怎得每次都要刻意交代一遍?你都说了,儿臣纯善,怎会故意折腾人。”
天佑帝看着他笑笑不说话:无意识的折腾人最致命。
小时候的小七确实纯善,现在嘛……
之后的两日,赵砚又陆陆续续收到了两封老臣的折子,大抵都是有了辞官的意思。
赵砚看后留中不发,第四日早朝,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直接回复了许尚书的请求。
“许尚书既有心无力,朕便允了。待兵部事务同左侍郎交接好后,就可以卸任了。”
许尚书颤巍巍跪下,叩谢皇恩,又谨慎道:“陛下,翰林院侍讲学士许丛溪为官多年,做事精心精力。老臣卸任前,举荐他为兵部右侍郎,同左侍郎一起交接兵部事宜。”
文武百官都暗道他狡诈:明面上是卸任了,却直接把自己孙子推了上来,这是想让许丛溪继续接替兵部尚书的职位,好继续许家的荣耀啊。
但从从五品的翰林院侍讲学士直接推举为正三品的兵部侍郎,是不是太贪心?
纵使陛下从前同许丛溪交好,应该也不会轻易同意吧。